“姜禾啊,我就说你是被冤枉的嘛!你看,这不就水落石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我给你办个欢迎会!” 我笑了。 “刘总,不必了。” “我辞职。”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没有给他挽留的机会,直接挂断,然后给律所hr发去了我的辞职邮件。 道不同,不相为谋。 半个月后,我用陈展鸣赔偿给我的钱,成立了一家属于我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没有选在繁华的cbd,而是租在了一个安静的老街区。 事务所开业那天,没有剪彩,没有宾客,只有徐蔓送来的一盆绿萝。 我站在崭新的招牌下,上面刻着事务所的名字:“青禾律师事务所”。 青,是青山。 禾,是姜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