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那陈公子未必能被定死。母后若是还要怪儿臣,那儿臣真是冤枉无处申诉,都快被冤死了。” 贺玥和贺燕然都在一旁好笑,几个姐妹中,要说谁最伶牙俐齿,非予诺莫属。 陶顔言睨她一眼:“你才多大,听了那些东西,脑子里都快不纯洁了。” 贺予诺哼唧两声:“听都听了,难道还能拿个帕子从脑子里擦干净?不过母后放心,虽然听了些不好的,但我有分辨能力,不会受影响,母后就别管了。” 陶顔言瞪她一眼:“日后呢?日后遇到这种事,避着点知道吗?”看两个大男人卿卿我我,也不怕长针眼。 贺予诺吐吐舌头:“好啦好啦,安啦。下次再遇见,我就叫我的双腿走快点,别停;叫我的双手捂上耳朵,别听,总行了吧。” 众人都笑起来,陶顔言也被她弄得懒得再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