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医院检查,傅松声不置可否,一直都没当回事,把药丸当糖豆吃。 “没事,”傅松声露出苦涩的笑容,“死不了就行。” 他甚至在想,这样的疼痛,是不是也是对闻笛的一种补偿? 被那样凶猛的狗撕咬到遍体鳞伤,闻笛只会比他痛上百倍,这点胃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直到有一次在全球股东大会上,傅松声因为胃部剧烈疼痛当众晕倒过去,这才被救护车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傅松声刚一睁眼,下意识就是想拔掉手上的滞留针。 小护士大惊失色,扑过来就要拦住他。 “诶诶诶,这位病人,你的输液还没有结束,不能拔针的!” 傅松声皱起眉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不用继续输液了。” 小护士闻言着急起来:“怎么不用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