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槿不自在地变换了表情,“刚小产完,身子确实有些虚。” “虚!”裴衍加重这一字,上下打量过她,“夫人往主院跑的时候,可是健步如飞,瞧不出一点的虚。” 云朝槿本就拘束,听见这话简直站立难安。 裴衍并没有信她的解释,开始怀疑她和裴文礼了。 “夫君刚去了哪?这会子不忙吗?”她主动岔开话题。 裴衍茶盏送至唇下,“我若是忙,还骗不到二弟搀扶夫人的景象。幸得让我瞧见了,要是让外人瞧去,指不定会冒出多大的流言蜚语。” “夫君说什么了!我与二爷清清白白,他不过是瞧我快摔倒了,搀扶我一下罢了。”云朝槿皮笑肉不笑,尽量给自己找补。 裴衍斜斜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不过是说了句旁人会误会,夫人这般紧张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