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笔疾书,手边放着一份只咬了一口的干面包。 “可情,你已经连续值了三个夜班了。”室友担忧地说。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妈的医药费还差很多。” 画面突然切换到医院的走廊。 医生递来缴费单。 “手术费需要三百万。” 我的手指颤抖着接过。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霍以默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护士站台面上。 “用最好的药。” 我惊讶地抬头,看到他逆光而立的样子,像极了救世主。 “拿着吧,就当是借给你的。”他温柔地笑着,眼角微微下垂, 记忆快速闪回。 我在便利店值夜班时,霍以默总是恰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