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决定,也不该你一个人承担。你得告诉宴秋哥。” “可是他现在……” “没有可是。”姜绾歌温柔而坚定地打断,“正因为现在情况特殊,你们才更需要彼此支撑。也许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来,并不是添乱,反而是一种希望?一种生命的延续?” 黎裳怔住。希望?延续?宋父日渐消瘦的面容闪过眼前,而掌心那张化验单,代表着一个全新的、开始搏动的小生命。死亡的阴影与新生的萌芽,如此突兀地交织。 姜绾歌的话像一缕微光,探进了混乱的思绪。“他是孩子的父亲,有知情权,也有责任。和他商量,一起决定,好吗?” 挂断电话,黎裳依然心乱如麻,但那份孤立无援的惶恐,减轻了些。绾歌说得对,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晚上回到家,比宋宴秋先到。她没开灯,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