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瞪着眼前毫无反应的缪音,满心憋屈地暗骂:真的是晦气!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个麻烦精! 掌拍不动、纸人没用,一招不成,阮苡初也懒得再耍花样, 干脆直接蹲下身子,打算摒弃灵力徒手去抓那逃窜的阴气。 可那些阴气就跟成了精似的,非但不躲,反而慢悠悠绕着缪音打转, 尽数覆在她的周身,丝丝袅袅地晃动着, 黑沉沉的雾气贴着缪音的衣摆浮动,在阮苡初看来,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行,它们清高,它们了不起,不就是吃准了她心软、不会真的伤缪音分毫吗? 认准了她顾忌缪音的安危,不敢下死手,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护着石缝、耀武扬威! 那它们可真是想错了! 阮苡初眼底的急躁尽数褪去,冷冷睨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