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而不是安柔钟爱的素雅长裙。 我开始吃以前因为要模仿安柔口味而从不触碰的辛辣食物。 我扔掉了所有带有白兰花香的东西,换上了清新的柑橘调香水。 虽然我推辞了安母要给我补偿,但她还是在我的账户存进了一笔不小的资产。 足够我在这个小城安稳的度过后半生。 我找了个清闲的工作,每天整理书籍,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平静,琐碎,却真实。 时间像是温和的水流,慢慢冲刷着过往的伤痕。 大约半年后,我偶然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顾夜白案的最终判决。 数罪并罚,他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报道旁边附了一张他庭审时的照片,曾经英俊的脸庞憔悴不堪,眼神里只剩下灰败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