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邀请媒体,只有最亲近的朋友。 婚礼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 顾晏在一家国外的精神病院里,用床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据说他被拖出会议室后就彻底疯了,嘴里不停地念着我的名字和“我错了”。 他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我错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眼前碧蓝的大海,内心平静无波。 随后,我又收到了一个从东南亚寄来的匿名包裹。 打开后,里面是一根被福尔马林浸泡的手指,和一封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的求饶信。 是林梦。 信上说,她在那个地下角斗场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天都在被人殴打和凌辱。 她求我,求我大发慈悲,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