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她去爬山,她跟我说过,她说哥,等我毕业了,你带我走一次长线,我答应她了,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她回来,可……她却永远都回不来了啊。” 他的声音哽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颧骨淌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上前催促他。 “我查过你的报警记录,”姜永辉的声音打破沉默,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温度,“你报警后,派出所出警两次,做了笔录,结论是‘同学之间的矛盾纠纷,建议校内自行调解’,关于这点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待的。” 马连生缓缓睁开眼睛,用戴着手铐的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动作迟缓。 他看着姜永辉,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