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霍临深。 他看上去比之间瘦了很多,理了板寸头,刚因为温姝控告他故意伤害的案子从拘留所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低迷。 他怔怔看着化着新娘妆的我,红着眼哀莫问:“老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警惕地后退,他却一把抓住我,不知用什么蒙上了我的口鼻,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是在一套挂着我和他婚纱照的房子里。 他带我走遍房子的每一处角落,细细碎碎地讲起过去三年,我和他在这套房子的生活点滴。 “那片菜园子里的菜都是你亲手种的,那时候你说要给我做柴火菜饭吃,现在已经可以吃了。” “那个秋千是我给你做的,那时候你很喜欢坐在那里晒太阳,后来我们的孩子也很爱那个秋千。” ……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