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鼻气味。他离开溪谷地已有三天,沿着老林所说的那条旧公路遗迹向北跋涉。公路早已破碎不堪,裂缝中顽强地钻出扭曲的暗紫色灌木,像大地溃烂的血管。 他的步伐稳定,如同精准的节拍器,每一步都踩在相对稳固的碎砾石上,最大限度地节省体力。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左侧是连绵的、被侵蚀成怪异形状的岩壁,右侧远处是一片泛着诡异磷光的沼泽,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他需要保持距离。 根据太阳的位置和远处依稀可辨的、更高大的废墟轮廓,他修正着前进方向。怀里的麸面饼还剩下最后半块,水囊几乎见底。生存资源,告急。 下午,天色愈发阴沉。他进入了一段较为狭窄的峡谷地带,两侧岩壁高耸,公路在这里几乎被坍塌的岩石完全掩埋,只能从旁边踩出一条小路。一种不同于风声的、细微的呜咽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