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闻峥带她睡觉时她又出现这种行为,他严厉地教育了她。 后来她还是忍不住,总是偷偷地骑。这种东西就像是一种至深的瘾,根本戒不了。 直到有一天,她半夜起床上厕所,撞见了闻峥和温雅做爱。 他们以为她睡着了,便毫不避讳,就在客厅里干,灯也大亮着。 那是闻安第一次看见父亲内裤下的东西,和她的不一样,又黑又浓密的鬃毛,中间长着一个烧红的铁棍似的东西。 “啊!”温雅叫得很骚,她的穴也和自己的不一样,上面长满了毛,此刻被硕大的鸡巴插出黏腻的水,稀稀拉拉地挂在她的毛上。 “阿峥!操我!” 闻峥抬起她的屁股,抽出自己的鸡巴,带出泊泊黏液,又对准还没合拢的穴口狠狠一插,然后是疯狂地捣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