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静脉散拍进指尖,药粉混着血渗进经脉,压下胸口翻腾的闷痛。 血衣侯站在原地,没动。他的面具裂得更开了,边缘像被火烧过的纸,轻轻一碰就会碎。江尘盯着他,呼吸放慢。刚才那一掌不重,但魔尊退走得太干脆,像是故意留个空子让人查。 他往前走了一步。 血衣侯的手忽然抬了起来,不是攻,也不是防。那只手落在刀柄上,一下一下地擦。动作很慢,带着节奏。 然后他哼起了歌。 调子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怕惊醒什么人。可这声音一出来,江尘的太阳穴就猛地一跳。 他七岁那年,母亲死在密室里。她靠在墙边,脸色发青,嘴里还在唱。唱的就是这支曲子。最后几个音没唱完,人就闭上了眼。第二天,药王谷烧成灰,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江尘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