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愿,他一定希望我们好好的…”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充满爱意的声音从我侧后方响起:“阿砚,这位是?” 我的妻子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手臂。 她看向温舒晚,目光平静: “这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前任?啧,老公,你以前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温舒晚瞬间僵住。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交叠的双手,然后缓缓下移,终于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露出了一个平静而疏离的微笑: “三个月了。” 看着温舒晚瞬间坍塌的表情,我淡淡补充了一句: “我老婆都显怀了,你还没释怀吗?” 温舒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