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像融化的铅液,裹着松针坠落的声响都变得粘稠。她指尖刚触到树苗的针叶,整个人突然僵住:雾里传来熟悉的咳嗽声,和爹生前在雪地里捕猎时的喘息一模一样。 “晓燕,别碰那棵树。” 赵晓燕猛地回头,雾中站着个穿藏青色猎装的身影,左肩落着片没化的雪,右手拄着的猎刀刀鞘上,还挂着她十三岁时编的狼牙穗。是爹,可他左眉骨下分明有道月牙痕,是守望者的印记,爹生前从未有过。 “你不是他。”她掌心的星核碎片突然发烫,火脉灵力顺着指尖在地面烧出个环形火圈,“我爹的猎刀在十八岁那年救熊瞎子时崩了个豁口,你的刀太新了。” 雾中身影的轮廓突然扭曲,猎装渐渐渗出血色纹路,和银甲主母的暗纹如出一辙。“连亲爹都不认了?”假赵大山的声音变得尖锐,像两块金属在摩擦,“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