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敷着一层滑腻的皂角膏,被热水浸得愈发湿滑,她指尖刚触到张砚归温热的肩头,便猛地打滑,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桶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味,那是张砚归日日浸泡的药膳汤汁,此刻混着蒸腾的水汽钻进鼻腔,带着几分苦涩的滞重感,燕庭月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她低头看去,张砚归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沉沉地往桶底滑去,温热的药汤几乎要漫过他的口鼻,只有几缕乌黑的发丝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别睡!张砚归,你醒醒!” 燕庭月急得声音发颤,她俯下身,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浴桶,冰凉的药汤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襟,湿冷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又重又黏,拉得她肩膀发沉。 她双手死死扣住张砚归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