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衣,灰色羊毛衫和黑色羊绒大衣,简单到无可指摘。可是久在云端里浸润的人,意态中总是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矜贵。 两人都有些紧张,一路上话不多。 陆斯年在心里细细盘算着自己准备的东西。 她父亲喜欢喝茶,所以他去了一趟任千山那里,拿了些今年新收上来的特供军区的好茶叶,又顺便拿了几样科学院自研的不对外发售的保健品。 他不管她心里是怎么看的,反正在他心里,这是大事。 “送了你这么多次,还第一次知道你家在哪个门洞里。”陆斯年单手拉开单元门,让傅青淮先进去,自己才随后跟上。 铁门发出一声长长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老旧的楼道昏暗斑驳,回荡着两人的脚步。 傅青淮“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