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精准地捅进同一个位置。叶弈墨正在审阅程锦科技新项目的预算报告,剧痛让她指尖一颤,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她撑住桌沿,试图调整呼吸。没用。这痛不讲道理,源头在另一个人身上。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她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 进来的人是苏晴,她身后跟着一个叶弈墨最不想见的人。 傅薄嗔。 他看起来很糟糕,比那天在办公室里更糟。面无血色,衬衫的领口微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掏空的疲惫。 “他非要见你,”苏晴的表情很为难,“我拦不住。” “你先出去。”叶弈墨对苏晴说。 苏晴关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那股同源的、正在互相折磨的痛苦。 “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