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这确实是个死结。” 他抬眼看向那团膨胀的黑影,眼神里的慌乱正一点点褪去,露出沉淀多年的清明:“可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真的是先生’的层面上。” 黑影猛地一滞,先生的声音陡然尖锐:“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魏珩缓缓直起身,尽管每动一下都像有骨头在摩擦,“先生教过我,《三德》《四贤》里说的完人,要知廉耻、懂进退、品行端正——可他更说过,‘书里的完人是镜子,照见方向就好,真要学成书里的样子,反倒成了木头’。” 他望着黑影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先生说‘人无完人’,说‘罪孽不可怕,怕的是藏着罪孽不肯赎’。他若真在天有灵,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言而无信’,会逼我选‘困守’或‘毁灭’吗?” 黑影剧烈地扭动起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