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长子——此时半倚蟠龙柱,紫袍裂口处露出被毒刃划开的皮肉,黑血顺着指尖滴落,发出“嗒嗒”轻响。 “不可能……”他喘息着,声音像锈铁刮过琉璃,“那日春郊赛马,你与我并辔而行,寸步未离,你根本没机会在马鞍里动手脚!” 秦王萧景泰——当今皇次子,蟒袍金冠,笑容温雅——抬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声低沉:“大哥,你真是纯善得可笑。我何须亲自动手?早在你出帐更衣时,我的死士已把‘断筋草’抹在了你鞍具暗扣。至于挑拨——” 他俯身,用靴尖抬起兄长下巴,“我不过在你摔下马后,‘无意’感叹一句:‘七弟近日得太后赏赐的西域神驹,真乃天赐。’你便疑了七弟。如今诏书到手,你说我是该赞你不如我,还是笑你太心软?” 龙椅旁,年仅十七的小七弟——皇帝萧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