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杯热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这种认真阮清欢见过,上一次出现,是她娘亲替她签婚书的时候。 阮清欢坐起来,双手捏着被沿,看着阮·梅女士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 “阮阮,我跟你说件事。” 阮清欢稍微清醒了些,道:“什么事?” “你去匹诺康尼吧。” 阮清欢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头看着她娘亲,怀疑自己没睡醒,还在做梦。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所以又问了一遍。 得到的却还是相同的答复。 阮·梅女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面不改色,说是。 不仅说是,还直截了当地把这样安排的用意告诉了她。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