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天降”时,笔尖戳破了奏折。 李默的药瓶递出瞬间,孩子手腕浮现将军刺青的幻影。 下游部落的诅咒随夜风袭来:“你们赐的水,将灌满仇敌的刀鞘!” 正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烧红的铁砧,无情地悬在灰蒙蒙的天穹上。空气被烤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沙砾刮擦喉咙的刺痛。屯垦营地的边缘,那片龟裂得像垂死者唇瓣的土地上,几个人影被押着,跪在滚烫的沙石上。他们的嘴唇干裂翻卷,脸颊深深凹陷,眼窝里只剩下对水的绝望渴望。 陆璆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木然望去。 “屯垦律第七条!私藏营地水源,以资敌论!”监刑官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 刀光落下时,陆璆下意识地闭了下眼。 可那抹寒光还是透过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