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握着那柄还在淌着灵月草汁液的剑,剑身上的血渍已经冻成了暗红的冰碴,却在接触到掌心温度时,慢慢化开一小片水渍,顺着剑纹蜿蜒而下,像条不肯断的血丝。 “楚大人,搭把手!”赵将军的吼声从城墙根传来,他正和两个骑兵合力拖拽一只被狼啸树缠住的巨型血蛭。那东西足有半人高,吸盘死死扒着城墙砖,墨绿色的汁液顺着砖缝往下淌,在雪地上积成一滩滩冒烟的小水洼。楚尘刚跑过去,就见那血蛭突然收缩身体,吸盘“啵”地一声从砖上扯下来,带着半块城砖砸向赵将军——赵将军脸上的布条早被血浸透,此刻想躲却慢了半拍,眼看就要被砸中,楚尘手腕一翻,剑身在城砖上一磕,借着反作用力将城砖挑飞,同时剑刃斜削,精准地劈在血蛭伸缩的口器上。 “嘶——”血蛭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墨绿色汁液喷了楚尘一身,溅在他护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