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频传,妹妹倒是清闲。\"乔绾正给受伤的灰鸽包扎翅膀,闻言将药粉撒偏了些,鸽子疼得直啄她手指。 \"阿姊可知战报里不会写的事?\"她举起缠满纱布的手,\"比如信鸽折翼,比如……\"话音未落,染血的战甲已裹着风沙气息逼近。 魏劭拎着灰鸽扫了眼,突然冷笑:\"比如这畜生脚环刻的是匈奴文?\" 小乔打翻的茶盏溅湿了战报,墨迹晕开\"乔\"字半边。乔绾低头舔去指尖血珠,腕间银铃随着颤抖的身子叮咚作响。 魏劭抬手欲扶,却被她躲开,只捉住一缕染了药香的发丝。 当夜,乔绾在魏劭书房发现个金丝笼,受伤的灰鸽正在里头啄食,断翅上绑着截熟悉的素帕。 当真是可笑,以为她心善,帮她治好它……还是,只能在金丝笼中了却一生了吗?是灰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