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此争论不休,奏折堆得像座小山,后宫里桩桩件件都不省心,让雍正对后宫的女人失了兴趣。 养心殿内雍正揉着发紧的额角,只觉得心力交瘁。 夜深人静时,他坐在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残月,忽然念起纯元来。纯元如皎洁的月光那般纯真善良,如今想来,竟像是隔着一层雾。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啊……”他低声叹着,语气里满是怅然。 转而想起甄嬛,他眉头又拧了起来。那张脸明明有纯元三分像,性子却半分学不来纯善,反倒处处透着算计。 “皇上,该翻牌子了。”苏培盛捧着绿头牌进来,假装没听见那句诗,小心翼翼地开口。 雍正沉默片刻,指尖在牌子上滑过,最终停在翊坤宫那块牌子上。 “去翊坤宫吧。”他哑着嗓子说。眼下这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