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猛地一缩——二十多封密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鲛绡上,封泥上全都盖着中常侍的私人印章。 最上面的绢帛记载着凉州军械走私的账目,墨迹未干的数字让案头的烛火都似乎为之颤抖。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何进抓起信笺,手背上青筋暴起,“既在陛下面前诬陷本将谋反,又借着凉州战事拖延军饷……” 他突然停住,抽出最底层的婚书——竟然是张让侄女与郭胜侄子的合婚庚帖,日期就在事发半个月之前。 雨势渐渐变大,袁绍的声音夹杂着檐角铁马的叮咚声传来:“十常侍恐怕早就把郭胜当成弃子了,那迷香根本就是故意露出的破绽。就等着大将军在盛怒之下屠杀袁氏家族,他们好趁机清洗整个外戚集团。” 剑鞘突然重重地砸在地上,何进起身时带翻的茶汤在信笺上洇出褐色的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