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编织的刑椅上,发间别着的木樨花早已枯萎——那是她从木樨寨带来的最后一株,花瓣边缘凝结着陈年血痂,与堂中遍植的夕颜形成刺目对比。 “秀水沐家船坞的二公子——沐苏。”她指尖碾着一片夕颜花瓣,汁液渗出时带着铁锈味——这是用蝶母族毒咒催生出的“断忆花”,触之即痛,却能让人短暂忆起最想遗忘的画面。 悬在半空的青年被千蝶藤缠住四肢,藤蔓上的倒刺正往他皮肉里钻。他咬着牙抬头,只见谢怀霜腕间此时银丝系着个蝶形银铃,铃身刻满当年沐家官船上的纹饰:“谷主审我,究竟为私仇,还是为谷规?” “私仇?”谢怀霜突然冷笑,银铃轻晃,千蝶藤应声收紧,“你祖父在木樨寨砍伐时,我族三十六名幼童被地脉反噬而死——他们的血渗进土壤,才催生出如今花月谷的‘噬心夕颜’。”她抬手,堂中夕颜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