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横海关的清晨很安静,大部分人还在宿醉的余韵中酣睡。 小院的门没有关,虚掩着,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苏离推门走进去。 荆九宸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清茶和两只杯子。 “来得挺早。” 老人嗓音有些哑,眼下挂着青灰色的倦意。 苏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了一眼石桌上的茶壶。 “荆老,您昨晚没喝酒吧?” 荆九宸瞥了他一眼。 “钱丫头把话传了?” “传了。您说不见客要喝酒,结果面前摆的是茶。要么是您喝完酒又换了茶,要么压根就没喝。” 荆九宸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老头子年纪大了,喝不了烈酒,怕折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