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地窖早在阿塞斯名正言顺搬进来后就改了风格,依旧以绿色为主,但绿得富丽堂皇。 那是普通的绿吗? 不,那是祖母绿。 对此,斯内普大为不解。 “你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骂自己不是好习惯,西弗。” 差点忘记某人嘴甜的很。 斯内普低头翻白眼,指尖却没停,有一下没一下挼着膝上男人头发。 今晚圣诞夜,他们也是难得有空闲时间过二人世界,谁都不想出门,索性窝在地窖里品酒。 壁炉静静燃烧,丝丝缕缕酒香弥漫开来,令人迷醉,喝了不少的斯内普眸中不知不觉染上醉意。 他低下头,眉梢挑着,手中酒杯倾斜,暗红酒液灌入阿塞斯轻启的唇。 阿塞斯一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