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再临,我继承禹未竟之业攻伐神山; 不料剑锋斩向赤石刹那,耳边却传来颛顼之子凄厉哀求: “他们若归来,第一件事便是吞尽现今众生——” --- 1 大荒的风,永远带着砂砾与腐朽的气味。列涂之山矗立在视野尽头,像大地一道溃烂深切的疤,传说中青水于此穷尽,万物至此凋敝。而我,正踏着先祖模糊的足迹,走向那座更诡谲的云雨之山。 掌心,粗砺的麻布上,一枚赤红如血的石片微微发烫,表面天然生着云雾状的暗纹。这是家族世代守护,亦或说,世代诅咒的印记。禹征云雨,功未成而身殒,只留下支离破碎的警告,和这枚取自山中的血石。如今,石头发热,像一颗逐渐苏醒的心脏,催促着,预示着某种轮回的再启。 “云雨之山…赤石生栾…”我喃喃着禹留下的残简上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