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尴尬地“嗨”了一声,想要尝试打破僵局。 谢清鸿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带我离开。 我死死抓住门框,撒娇:“我都听到了,你就让我出一份力吧!” “总会有办法的,你不能去。” 谢清鸿面色苍白,似是听到、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 我觉得很不对劲,拉住他站稳,和宫导说了声抱歉,拉他离开。 我带他坐到无人的休息室内,关紧门。 他从后面抱住我,恳求道:“愿愿,你很多年没跳舞了,不能去。” 我拍拍他的手,柔声安慰:“怎么会呢?我前两天才跳舞给你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告诉我吧。” 僵持很久,谢清鸿才哑声说:“编舞的那位老师,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