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边旷野的地平线升起时,整座小镇像是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着某户人家早炊的烟火味,不算好闻,但真实。 相言站在旅店门口,手里端着那个“永远喝不完水”的保温杯,看着克劳德在旅店后面的空地上挥剑。 破坏剑很沉,即使克劳德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每一次挥砍依旧带着肉眼可见的滞涩。不是力量不够,是技巧的粗糙。相言看得出来,克劳德自己也看得出来。 “手腕太僵。”相言没什么表情地评价。 克劳德的动作顿了一下,调整了握剑的角度,重新挥出一剑。 这次好了一些。 但相言没再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像一棵长在门口的树,不说话,不挪动,存在感却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旅店的老板娘从门里探出头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