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多喝热的,省得老拿你那三十七度体温的嘴说出让人心寒的话。”“我说什么了?”谭乐抖了抖脖子,帮白石把可乐拧开,“我不是……”“你说的可多了。”白石掰着手指头数落了起来,“说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是两条直线,我们只是高中同学,我们注定只能当短暂的朋友,我们今后圈子都不一样,我们未来事业发展方向也不一样,我们今后老死不相往来。”“最后那个我没说。”谭乐小声反驳。“你有那个意思。”白石喝了一大口可乐抗了他一下,“你就是想着等我没耐性了不找你了,然后你再偷偷溜走,等你毕了业没有学校拴着了,说不定出溜一下就跑到别的地方发展,让我今后想找也找不到……”谭乐没说话。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也的确想过这么去做。可每当他想到若是换了新的地方,自已可能会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小孩的时候,他都会心里堵得难受。他想生活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