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有点合不拢,跟跑了十公里似的,阵阵痉挛,酸酸涨涨的。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瞳孔都像是蕴着水汽。大腿内侧沾满了不明液体和汗水。江燃再次掐着他的腰线往里挤的时候,窦天骁哑着嗓子试图推开他,“不来了。”“这就受不了了?”江燃俯下身,嘴唇反复磨蹭着他的耳廓,声音很低,“到底是你虚还是我虚啊?”窦天骁拧着眉毛没吱声。江燃将他翻了个身,压上去,从耳廓一路吻到了后颈。强势地攻占。窦天骁裸露的脊背顿时绷成了一道弧线,肩胛骨高高凸起,右手在挣扎间握成拳。手铐和床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窦天骁咬着牙,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你特么能不能慢一点。”江燃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喉间发出低哑的闷哼,“那你叫声好听的。”窦天骁的脑袋埋在枕头里,两只耳朵尖通红。虽然在一起很久了,他依然很不适应那个称呼。江燃加大动作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