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浑身烧起来了似的,脖子都红得吓人。 原本她是想循序渐进的,温水煮青蛙。猛药下得太早,就是这种后果。 预备好的同床共枕自然也没了着落。谢寂离沉默地躺到地上,背过身,甚至不敢看年荼一眼。 方才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脊背绷得很紧,了无睡意。 年荼暂时也不敢再刺激他,老老实实穿上衣服,安静了一晚上。 直到天色已蒙蒙亮,她才变成兽形,仗着自己是小兔子,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居高临下往谢寂离身上一蹦。 听见动静,谢寂离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她接住,没有任何犹豫,却在回过神后流露出了明显的慌乱无措,如同捧了一个烫手山芋。 他没办法再直视小兔子了。 只稍微一想,她原本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