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了听。 “这几个人怎么还在吃?”他嘀咕一句,又把盖板关上。 接着他又摸黑走到店门口关上门,从门口桌下的铁盒里摸出几根蜡烛点上。 房间里再次充满了昏黄的光芒。 这种氛围,倒确实挺适合讲故事的。 “说吧,你为什么会是掠夺者?”陈言盘着腿,坐在墙边一个杂草和破烂织物编成的蒲团上,抬头望向老黄。 “说来话长......”老黄也坐进一张蒲团,和陈言相对而视。 他把之前和霍队长说过的话向陈言复述了一遍,又接着说了下去。 “他们说,如果能教会给‘王’那些酿酒的方法,就可以放我走。”老黄说到这里两手一摊,“我哪知道我面前的是群什么样的人。但为了活命,我还是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呆了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