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来找她,是为了强行逼她回去么?” 桑梓和桑槿面面相觑,低着头嘀咕着:“阿鸢就是这么说的。” 桑子渊有些无语:“阿鸢那么辛苦才收回属于自己的权利,回到京都。你们当真以为我有这么胆大,竟然敢放着那么多事务没人打理就离开益州到处游荡?” “难道不是如此么?”桑梓低着头小声问。 “那你以为,把桑州定为御贡之地,是谁下的诏书?” 诏书? 听到此处,在场的三人浑身一个激灵,突然间有所感悟似地瞪大了双眼看着桑子渊。 从她们震惊的双眸里,桑子渊还以为她们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刚要擦掉额头上冒出的一些热汗,就听桑梓指着他一脸恐慌又诧异地质问道:“表哥,当时阿鸢说禅位于你,你还强烈反对。怎么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