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射进生殖腔了,把小骚货标记成哥哥的玩具。”孟炀长吁口气,仿佛真的有人在给他深喉。 “宝宝边玩自己边给我舔好不好。” 梁沅一只手在身后模仿着男人操他的速度,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到嘴边舌头顺着指节舔得啧啧作响,含糊地问“怎么玩?” 见人上钩男人发号施令,“去拿冰块。” “不行,我腿软下不了楼。”手指又戳到自己的敏感点,梁沅婉转呻吟听起来就像是给自己的腿软佐证,“哈…又戳到了…哥哥好猛…要被干死了。” 他听得心痒难耐还要继续指点这个被操到烂熟却依然纯得不谙世事的浪货,“不用下楼,在哥哥房间的冰箱里拿。要会化的,不要拿不锈钢的。” 叫床声停顿片刻,一阵窸窸窣窣之后他听到冰箱门开合和冰块被扣出来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