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只管说是一时慌乱,就可脱罪,免于受责罚了,是吧?那这个偌大的皇宫哪里还有宫规,又置‘王法’于何地?” 子娴站直身来,轻声问道:“那依絮贵人的意思是?” 絮贵人想了想道:“依我的意思,各打二十棍,我倒是要瞧瞧你们以后谁还敢放肆,不懂礼节,无视宫里头的规矩。” 倚臻等人听着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匍匐着身子道:“絮贵人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子娴忙上前劝道:“还请絮贵人高抬贵手,这不过是个小过错,若是絮贵人觉得他们请安礼做的不够好,我再令他们重做一遍便是,何故需要二十棍的惩罚。倘或是絮贵人当真有气,就罚他们每个人一个月的俸禄,以作惩戒可好?” 絮贵人冷哼一声道:“哼,小过错若是不大惩只会越加助长他们的懒惰,与恣意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