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眼睛直直目视前方,夏沐扫码付钱的时候也没回头看过一眼。 “……”夏沐下车后,很是担心地看了一眼那位司机的背影。 她问袖子里的小触手:“刚刚那个司机师傅……你对他做什么了吧?还是帮他恢复正常好不好?” “他很正常。”小触手里传出一声轻哼:“他只是不记得你是谁了而已。” 回到家,一打开门,就是闷闷的气息。 再干净的屋子,关着窗闷个一个半月,味道也不好闻。 夏沐赶紧开窗通风散味道。 窗台上,餐桌上,夏沐前一阵子简单侍弄的花草全都枯萎了,软趴趴地垂着灰黑色的花蕊,烂成了一小滩软泥。 其他的都还好,唯独有一盆金盏花的小苗,夏沐觉得颇为可惜。 那盆花苗不论是颜色还是花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