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搭好了一个血肉铺就的戏台子,戏正唱至最后一折。 太子这地选得倒也讲究,眼前不远处便是元明殿,元明殿正中那把龙椅,古往今来多少成王败寇生于其上,死于其上。 宁王领兵一路杀至此处时已近穷途末路,身上的血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原是人血也分不出个高低贵贱来。 在他领兵杀入宫门时,京郊的大军骤然遇伏。郑华钧原本是该带人亲去城门接应,此时却领兵将整个皇宫围成了铁桶。 他身边的禁军倒戈相向,好在他近身的都是些亲卫,人数也不算少,杀出了重围,一步步逼近元明殿——缘何是元明殿,穆远自己怕是也说不明白。 就像某种刻入骨髓的执念,哪怕知道胜算尽失,可总忍不住,想走得近些,再近些。 圣旨就是这时候下的。起兵谋反,这是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