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裴仲昀会像对待一个玩腻了的物件一样,将她丢在一旁,偶尔兴起才召来把玩。 她以为他会用那种看穿一切的、带着嘲弄的眼神看她,让她时刻记得自己是什么人。 可他什么都没做。 那天清晨她醒来,身旁的位置是空的,被褥凉透了,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梦。 若不是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还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痛,她几乎要以为真的是梦。 她松了口气。 又隐隐地、说不清地、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失落。 接下来的几天,裴仲昀没有召她去书房。 嫣儿每日照常去正房伺候王氏,站规矩、听差、挨骂,然后回到芙蓉坞,关上门,一个人发呆。 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好像那个雨夜真的没有发生过。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