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不忍。 “这老沈也怪可怜的” “是啊,都这么大岁数了,知错能改就算了吧。” 沈培川听到了周围的议论,以为这是他翻盘的机会。 他抬起头,满眼希冀地看着我,仿佛只要他卖惨,我就会像过去四十年那样,一次次无底线地包容他。 “婉宁,你看,大家都劝我们。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看着跪在地上、自私到了极点的男人。 他根本不是后悔伤害了我。 他只是发现,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个坑人的吸血鬼。 他只是发现,没有了我这个免费保姆,他的晚年生活凄惨无比。 他的“追妻火葬场”,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举。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沈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