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你摆什么主母的谱?” 他看着我,眼神里都是失望。 “知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尖酸刻薄了?”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去北境打仗,我一个人撑起摇摇欲坠的侯府,甚至为了给他筹集粮草,当了自己所有的嫁妆。 那时他说,知微,你是我裴玄此生唯一的妻。 如今,他有了雪儿,便觉得我的隐忍和付出,都是尖酸刻薄。 “侯爷教训的是,”我平淡的说了一句。 裴玄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对雪儿客气些,她胆子小,经不起你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