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我哄好自己后,放弃纪念计划低头找他和好。 到家后,我还没开口,他随手拿起一个hellokitty的杯子抿了一口。 这是我闺蜜许念安在我们家的专属水杯。 我没问也没闹,和好的话变成离婚吧。 他眼皮都没抬,就同意了。 半夜在书房门口听见他开着免提和许念安聊天。 “你们真要离婚吗?不怕哄不回来?”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她会哄好自己的。” 几天后,我半夜突发疾病进了急诊,我抓住护士的手让她帮我找江彻。 “江医生?他推了手术陪许护士去外省看演唱会了。” 等待手术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发信息告诉他我在医院。 那边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