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后院门外那声充满警告意味的引擎咆哮,如同猛兽的利爪,在朱晓路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挠过,余音似乎还在冰冷的空气里震颤。 朱晓路猛地从竹椅上弹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几步冲到通往后院的那扇单薄木门边,沾满面粉的手死死按在粗糙的木板上,仿佛要透过门板确认外面那个冰冷的威胁是否真实存在。指尖冰凉,胃里刚吃下的饺子此刻像一块块棱角分明的冰,沉甸甸地硌着,翻搅着恶心感。 “谁?!”他冲着门缝低吼,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嘶哑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外面只有夜风吹过院墙矮草的沙沙声。引擎声消失了,敲门声也消失了。刚才那一切,像是一场在极度疲惫和压力下滋生的、逼真的噩梦。 “朱哥?”张楚楚的声音带着关切,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你还好吧?外面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