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棚漏出几缕月光。 刘旺搓了搓冻僵的手,看着对面阴影里的两个人。一个身材矮胖,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药味。另一个又高又瘦,袖口露着一截精钢打的峨眉刺。 “田老头今天还是那副样?”矮胖男人开口。 “比昨天更虚。”刘旺压低声音,“连送进去的米粥都没动两口。眼皮一直耷拉着。” 瘦高个冷笑出声:“全性里传他是个废人,看来也就是个等死的老狗。上面也是多心,非要一遍遍查。” “那就再试他一次。”矮胖男人摸出一个纸包,“把这包散骨灰倒进他明天的茶水里。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点察觉都没有。” 柴棚外的荒草丛里传出轮子碾压石块的声响。 吱啦。吱啦。 声音不大,节奏极稳。 三个人同时停下交谈,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