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点头致意,为自己斟了一碗。 澄黄的酒液在粗陶碗中微微荡漾,他端起来轻抿一口,预想中强烈的酒精灼烧感並未出现,入口反而像是稀释过的米酒,带著穀物发酵后特有的微甜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 “这更像是含酒精的饮料……” 以此酒的醇度,他估计自己喝上几壶也未必会醉,难怪古人动輒便能豪饮数碗。 他又夹起一块酱色的猪肉乾放入口中,肉质柴硬,咸香適中。 他就这样,有一口没一口地品著碗中淡酒,嚼著肉乾,耳中留意著周围食客的交谈,倒也自在。 思绪飘忽间,他不禁庆幸自己穿越过来时,身上好歹还剩了件值钱的里衣。 隨即又想到那几个抢走他外袍的乞丐…… 按常理推断,以乞丐的身份,多半是守不住那般上好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