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怨恨父亲,若不是他的残忍,自己又怎能保住纯洁的翎羽。 叶家树敌众多,如果这是报应,她接受。 然而程焕放开了她,枪管的压迫也在片刻后消失。 藏在额发下的眼睛在逃避,从未失手的男人,神情远比猎物要落寞。 他赤裸着上身下床,肌肉缝隙沁着汗水,在她凝视中大摇大摆坐到沙发上点燃香烟。 “叶微漾,你还有用,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看了眼自己胯间的昂扬,男人的欲望快要遏制不住。 “再有一次,我就操了你。” 程焕不仅是个好杀手,还是个称职的演员。 粗鄙又暴躁,丝毫不懂得退让,强迫和掠夺的恶x才是他,和初次相见时伪装得人畜无害的气质相差甚远。 这个威胁...